日历
网志分类
· 所有网志 (12)
最新的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 微微的自言自语

订阅 RSS

0007991

歪酷博客

老虎,大老虎!

tiger doesn't share food...


tigerstudio @ 2006-12-13 16:48

怀柔县喇叭沟门满族乡孙栅子村,是北京最北端的一个行政村。白桦林,映山红,终年不化的一条小型冰川,村民家里给游客骑着爬山的马都是当年八旗劲旅在这里留下的战马的后裔。此地出产的小葱香气浓郁,辛辣无比,拌上豆腐,当年曾引得我和一个兄弟半夜摸进老乡的厨房,偷吃了好大一盆,同时还报销了主人家两瓶二锅头,半碗炸花生。只记得那夜的月光特别冷,特别亮,我们喝多了跑出门去玩,在人家村子里乱闯。空山犬吠,在泥泞的村道上跟吃完夜草从山上下来的马匹擦肩而过。坐在石阶上,仰望青天朗月,语无伦次地吟咏着唐诗,醉得当真以为自己就是李白。最后当然是以呕吐收场,却也一时觉得胸中块垒尽去,豁然开朗,神清气爽。好在大醉之余,竟然找得到原路回去寄宿的农家,不然彼时虽是盛夏,深山半夜里却是相当之冷,逛荡一宿难保不得肺炎。当时同醉的那位兄弟,现在已经不再是兄弟了,而我后来喝的酒,也再没有像那一夜那么痛快。

 

扯远了。车到孙栅子村口时我根本没认出来。那年我们坐的大客车曾经在快到村头的时候滑下了黄土路的路基,我们一帮男的还冒雨搬来石头垫车轮,溅得满身满脸的泥浆。现在只见整修粉饰一新的民居和旅馆排在油黑的公路旁,靠近村委会的路段甚至都装上了造型颇为现代的路灯。这时武哥早已经把方向盘交给了我,山道上飞驰间也不及细看,直到盘旋上山,到了山口,看到欢迎再来北京和丰宁人民欢迎您两块大牌子,才认出这个山口。翻过这里,就进入了河北地界。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很快我就感觉地形发生了变化。我们的高度不再显著地上升或者下降,山体的形状也变得浑圆雄厚,视野开阔,窗外的空气已不只是清凉,而是变成了带着寒意。再开一段,我们就被迫关了车窗。相对平坦的地形让我们提高了车速,跟速跑的距离也缩短到了百十米。

 

不久进了丰宁县城,停车放水。厕所之肮脏也不必细说了。其实出去玩,真正扎到了最基层,那里的厕所虽说不符合坐惯了大城市马桶的屁股的标准,倒也并不是完全不可接受,反而就是这些县城或者大镇,表面看起来已经城市化的差不多了,全无警惕性地走进公厕,那才叫嘿嘿嘿。。。不提也罢。因此讨论下一步计划时,大家意见一致地打定主意,直扑大滩,住到草原上去。

 

于是拍马出城,再度爬了一小段山,到了一个收费站,买了一人十块钱的门票。这个收费站选址无比科学,过了关顺着山路小小转一个弯,大片草原立刻展现在斜阳之下,青翠娇艳,全车人都忍不住喝一声彩。回想进入收费站之前,只能看见路两旁的平缓山坡,真是一夫当关,满园春色都关住哪。于是忍不住把车速提过了一百公里,在狭窄颠簸的公路上快马加鞭,乳燕投林,恨不能立刻扑进草原的怀抱。到这时才知道,人家总说草原的怀抱,俗则俗耳,亲眼所见,确实是有道理的,那种急于融入那一片绿色中去的心情,除了投怀送抱,一时还真想不出别的形容。

 

草原越走越开阔,柏油公路在迎面的斜阳下明晃晃的,一条标准的社会主义金光大道。这里的草原其实不过是两列山间的宽大谷地,两边都能看到山坡不远,并没有天苍苍野茫茫的效果。不过这种地形使得景色更富变化,而且对于从北京来的我来说,也足够感到豁然开朗的了。穿过大滩镇,不远就看到一片巨大的草地,依稀仿佛电视上看过的真正草原。我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形容来描述这片草地的大小,因为失去了在城里习惯的参照系。如果我是一个有经验的测绘工程师,也许只需要一眼就能大致估算出其面积有多少多少平方公里,可我只能胡乱拿熟悉的东西来比较。100个足球场?光凭眼光已经很难推测一个足球场放在这里看上去是多大了。我忽然想起了大理城外的洱海,由于夹在高大的苍山和海东山之间,看上去并不大,让我很难相信划船的白族大姐说的到对岸最近的地方也有十里的距离。我决定就说这片草地和洱海一样大吧,尽管这很可能跟正确答案差着十万八千里。


 
tigerstudio @ 2006-12-11 11:59

太久没来照顾自己的博客,其实都已经忘了个一干二净了。多亏了歪酷的系统,仍然对我契而不舍,念念不忘地给我发来了提醒邮件。于是再次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不怕麻烦,这回争取一定要把博客事业坚持下去。先把原来写了一半的坝上游记贴出来,再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间补完,然后每天都要更新新内容。工作忙不是借口,没人看不是问题,努力努力努力!!!


 
tigerstudio @ 2006-12-11 11:56

Part III   漂移漂移(206/07/21 14:30

 

进山不远,刚转过两个山脚,满眼青翠,北京城已经退到了意识深处远远的背景当中。公路连续上坡,U型转弯,我看到速跑在山谷对面的盘山路上,白色的侧影在树丛中快速地时隐时现。银鞍照白马,飒杳如流星。抬头望去,视线越过谷地中小小的村庄,碧绿的山脊线在湛蓝的天幕之前,层峦叠翠,绵延直到世界的尽头。阳光照耀着这个小小的世界,山边的野花在纯净的光线里好像也变得透明。

 

路边出现了养蜂人的帐篷,他们的蜂箱看上去像过去的战争影片里装炮弹手榴弹的那种木头箱子,斑驳的绿漆上依稀可见黄色的编号。蜜蜂们大概都出去上班了,没看到他们在营地附近飞舞。对啊,礼拜五下午,不许偷懒。这些养蜂帐篷,看上去和十几年前第一次坐着学校租的大公共汽车进山春游时,我看见的那些一样。一瞬间,我的阿童木书包里装的果酱面包、橘子汁、榨菜和火腿肠的香味又在车里飘散开来。

 

山路越来越曲折、狭窄和陡峭。速跑已经离开了视线,我用对讲机问老龚在哪里,得到的回答是,在漂移。跟平时相比,这会儿的老龚显得异常的活泼,一路上对讲机就没停过。我们的车速保持在40—60km/h左右,速跑大概比我们快15%。去山区玩的开得小心翼翼的城里车,挂着郊县牌照车况很差的小面、吉利、老桑塔纳等等回家的车,以及冒着黑烟的长途大客车、中巴,时时挡住前路。我们谨慎地不断超着车。对面常常会冒出一辆河北、内蒙或山西牌照的超载大货车,看上去根本就没有刹车,顺着山坡猛冲下来。可供超车的相对的直道越来越少,越来越短。藤原豆腐店的那辆自家用车,如果还那么开的话,在这条路上应该活不过20公里。

 

有时会看到崭新的城里车,大概自己觉得技术已经不错了,专门在没法超车大家都老老实实排队前进的地方跳出来,比如说弯道、上陡坡这种地方,没头没脑地往前冲。这时候如果对面来辆大车,他基本上就不在了。不过好在我们看见的几个运气倒还行,不然他们出事不要紧,这条山路要是被他们的残骸堵住,没有几个小时可根本疏散不了。

 

翻过头一道山,进入相对平缓的谷底,沿途有一些小小的村庄、饭店、度假村,都在路边树一块大牌子,歪七扭八的写着停车、住宿、虹鳟鱼、农家乐。路边停下了一些出来玩的车,有个大肚秃头的男人光了脚在山涧里趟水。再上山,山体变得更大,公路的坡度也更陡了。上升了三四百米之后,在一个转弯处回头一望,嚯,广阔天地,壮丽山河,尽入胸襟。打开车窗,空气已没有了夏天的炎热,我们可以关掉空调省油了。

 

沿途美景不在话下,山脊线上时时出现残长城的剪影。千百年来中原地区多少健儿来此戍边,刁斗铁衣,刀光如水,杀人如麻——我猜想他们在流尽热血之前,一定拚上了在世间的最后一缕呼吸,转头回望这条碧绿的河谷,就像又见到了他们老家的炊烟。后退一步是家园,一生一世在村官县官面前卑微怯懦的农民,就在这里变成了悍不畏死最疯狂的战士。河谷里的村庄看上去和小兵张嘎、地道战之类的电影里的北方农村区别不大,除了有的作农家旅馆生意的人家,突兀地装上了铝合金门窗和贴了蓝色太阳膜的玻璃窗。我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了中央一套的画面,黑里透红的农村大娘坐在自家瓦房门前的台阶上,笑出一口马一样的大白牙,边搓着玉米粒边背诵道,多亏党的政策好/感谢首都人民捐赠的大棉袄/我们村也要创建和谐新农村/……



 
tigerstudio @ 2006-07-24 17:52

Part II 漂移漂移(1006/07/21 13:30

 

 

约好了一起去坝上的是我前一个公司的同事们。他们准备好了两辆越野车:帕杰罗速跑3.0Jeep 2500。加上我和我老婆,一共8个人,四男四女,正好分成两车。我们8个人里面,只有1个女孩不会开车,其他都是老驾驶员了——至少从驾照上看是如此。

 

 

周五下午一点钟准时赶到公司给他们租的公寓楼下。顺便说一句,我们这8个人里只有1.5个北京人,剩下有5个上海人,还有1个福建人,就是唯一不会开车的那个。因此我原来的公司给这些来自外地的中高层管理人员租了公寓,就在奥运公园的旁边。

 

 

你算得没错,还有半个人是咋回事儿咧?介个事情素介个样子滴,我出生在广西,上小学之前来了北京,上大学开始在上海生活了若干不少年,当了上海女婿,然后又回到北京,加上几辈子之前的祖上是河南人,以及因为工作走遍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学回来的各地方言和口味,所以捏,自认为算是半个北京人,半个祖国各地人。所以每次在天涯猫扑或者其他地方看到地域吵架帖我就头皮发麻,还好最近好像少多了。

 

 

言归正传,我们这些在全国各地做布朗运动状的漂移分子,在这个时间聚集到了首都北部的某个公寓楼下的停车场。就像人类历史上每一次提前计划好的集合出发一样,一定会有至少一个人迟到。天气晴朗得让人想飞,我啃着麦当劳的很像KFC板烧鸡腿堡的那个什么鸡腿堡,就着清真护国寺小吃店驰名中外的酱牛肉,心里想着烤全羊啊烤全羊。半个小时后,终于出发了。

 

 

我和老婆、武哥还有小林在2500上,超级车手阿唐、我的前老板大个子老龚、香港歌星陈晓东(女子版)以及不会开车的福建女生小舟在前面的速跑上。出市区到进山之前的路乏善可陈,只嫌太长,不过本着博客的流水账精神,还是记上一笔。速跑当然是车手唐在开,只要有他在车上,别人就不用碰方向盘。如果他没坐在驾驶座上,他就会打呼,打到开车的那位不堪其扰,靠边停车,避席相谢为止。我们的2500是武哥开着,我的计划是在路上补头天晚上的觉,当然了,我是不打呼滴。

 

 

向北上五环,转京承高速上六环,京密路出口交钱下来,奔怀柔立交。周五中午,路上已经有不少出城的车了,但还没开始堵车。我和老龚拿着对讲机聊天,也没睡成。速跑上带着车手唐买的GPS,到了怀柔立交,我呼叫他们盘桥左转,走怀柔县城,GPS却叫他们直行,到了开放环岛,才发现直接上怀丰路的口子封闭着,那座桥还没修完。于是掉头回来。从迎宾环岛上了怀丰路,很快过了雁栖湖。

 

 

进山的时候我欢呼一声,右脚下意识地在地板上踩了一脚。当然,油门没在我这边。武哥显然是做了同样的动作,2500的轰鸣声明显提高。往前一看,速跑已经没影了。



 
tigerstudio @ 2006-07-24 16:24

Part I 工作狂 06/07/20 22:27

 

 

大堂里只剩下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伴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半躺在一把竹椅上,似睡非睡地听着电台的夜间谈话节目。

 

 

一阵嗡嗡声传来,电梯门忽然打开,从明亮的轿厢里走出一个瘦高的男子,手提沉重的公文包,神态疲惫,脚步匆忙,边走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保安被有点陈旧的电梯门关闭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惊醒,笨拙地站起身来,迟疑地望着从暗淡的背景中快速走进台灯光照范围内的男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这时男子已经一步跨到了他的面前。保安慌乱地看着对方的手抬了起来,不由得倒退两步,急促地伸出手去,想要拉开值班台的抽屉。

 

 

然而已经晚了。那位极敬业的保安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以后一定要把笔摆在登记簿的旁边。

 

 

我用提早准备好的笔在大厦的晚间出入登记簿上飞快地签上姓名、公司和时间,省下了保安大叔到处找他的笔的那几十秒,接着就向停车场飞奔而去。由于奔得太快,险些撞上了反应迟钝的自动门。

 

 

一边扣安全带一边发动了车子,松开手刹,我让轮胎吱吱叫着冲上了马路。这是为了在加班的间隙里,赶回家去,跟一个忽然到访的朋友喝几杯他渴望已久的冰凉的啤酒。至于这个朋友为什么会如此难得喝到几杯啤酒,这是另有原因滴,我们大家都不是名人,贩卖什么什么背后的故事也无利可图,因此略过不提。

 

 

啤酒喝完,朋友告辞而去,时间刚过午夜,我心情愉快地从包里掏出电脑打开,继续工作。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工作狂——岂止不是工作狂,我简直就是工作狂这种生物通过宇宙黑洞反转之后在另一个逆向银河系平行空间的投影——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话,总之是跟工作狂完全相反的意思。今年以来,到这次之前,我只加过两次班,每次我的老板都跟我再三道歉,虽然她自己经常到凌晨两点还在收发电子邮件。而且,我写下这段话的时间是周一下午四点,同事们都在心情恶劣地跟周一症候群搏斗,奋力工作中。。。

 

 

但是上周四我却从下班之后开始,自觉自愿,高高兴兴地工作到周五凌晨两点多钟,把一份五十几页的提案演示文稿一气呵成。这个嘛,也是有原因滴:因为周二就要去见客户作最终竞标,周一的时间大部分要花在路上,这份文件必须在周五准备好。我要把周五上午的时间留给老板过目后一定会要求的修改,而我已经请了周五下午的假,准备去坝上啦!!!

 

 

当然,在这里还要再次感谢我的通情达理的老板,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光准了假,而且在周五上午来不及了的情况下,还同意在周一的南航班机上再跟我排练。

 




 
tigerstudio @ 2006-07-05 17:04

昨天下午,老婆在msn上告诉我,很多人都说傍晚到夜里还会有一次更大的地震,叫我早点回家。还说是新华网上的消息。我上了新华网,没找到这样的消息。可是传说还是言之凿凿,17点到22点之间,请各级单位做好避难准备。
那个时候地震带来的心理波动还没有过去,于是放弃了原定的去健身的计划,决定下班直接回家。顺便把这个消息传播给了同事们,几个老美又紧张又兴奋。
回到了家里,两只猫都若无其事地,分别趴在沙发上和冰箱上。我于是放心了。老婆已经把猫包摆在了门口,坚定地跟我说,如果地震,什么都不带,也要带猫们一起走。我故意说,其实让他们自己逃生的话,机会更大。老婆的回答自然是一个斩钉截铁的不。我又说,就怕他们到时候上窜下跳,来不及抓住他们呀。老婆说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抛下他们。于是我脑子里出现了我为了抓猫,被埋在废墟里面,而猫们就从水泥块之间的缝隙里钻出去了的情节。但愿他们出去之后能替我呼叫救援队。
我想起了电视里说的,地震预防措施,包括在桌子上放一个倒立的酒瓶子和准备一个应急包。于是找出了一个双肩背包,往里面放了4瓶矿泉水,一大包snickers,两个手电,两个打火机,一把组合工具折刀,一件雨衣,还有家里的全部现金。做这件事的时候,感觉像以前中学的时候,准备去郊区爬山春游。我又问老婆,包里面要不要带上一袋猫粮。。。
那当然是一个谣言,至少到目前为止,什么也没有发生。不过我觉得谣言也不全是坏事,就像偶尔感个小冒,有助于增强免疫力。生活需要偶尔来一点危机感,能让你想点平常不会想的事儿。
意大利战胜了德国,也许是因为比赛眼看就要被拖入点球决胜,意大利人对此的恐惧让他们爆发出垂死挣扎的巨大能量吧。今天一定要去健身,已经停了一个多礼拜了。


 
tigerstudio @ 2006-07-04 12:04

我正坐在办公室里,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头晕呢。同事们都喊了起来,我看见引水机里的水面在摇晃。

北京有好多年没有地震了,记得小时候有几年,年年都来那么一两次。有一次还把我从自行车上震下来了。


 
tigerstudio @ 2006-07-03 17:20

周末又忙又累,根本没有时间上网。我的老美同事说,中国人在平时拼命工作,周末就拼命玩,她觉得这样很过瘾,又有点吃不消。

周五看球惨遭重创,该判的点球没判,该进的点球没进,该上梅西的时候上了克鲁兹,成也阿亚拉,败也阿亚拉,索林的表现简直完美,只除了那一次致命的脚步稍稍放缓。。。赌球失利,损失110元。听说意大利三比零获胜,whatever。

周六晚上去了南锣鼓巷,看到中外美女少量。在这个应该是艺术氛围浓厚的区域,说法语的人比例明显高于平均值。在过客喝了他们自创的金加伏特加加龙舌兰还加一个什么东西调的“特饮”,味道挺好,不过不应该在柠檬片里面卷一个罐头樱桃,还拿一把微型塑料指挥刀把它们串起来。然后去了一个朋友的朋友家看球,因为老婆在那儿跟她们打牌。这个朋友的朋友人不错,嫁了个澳大利亚外交官,外交官人也不错,半夜回到家看见一帮不认识的家伙喝着他的啤酒在看球,就跟没事人似的也跑来坐下一起看,虽然这兄弟连90分钟打平之后应该打加时,加时打平应该踢点球都不知道。他们住的公寓更不错,但愿我国的外交人员在他们那儿也有这么好的待遇。葡萄牙的表现配得上这场胜利,英格兰最薄弱的环节就是埃吕克森,不明白他们干嘛非要用个瑞典人当主教练。回家看的巴西对法国,完全无语了。齐达内真的要退役吗?这秃瓢整个一个专克巴西队。

周日下午去打球,好玩,但是累死了。最后一攻,两出局,又是我的打击轮次。从大学开始,不管我打第几棒,只要我站上打击区,十有八九是两出局。这次选到了四坏球,后面一棒也是保送,站上二垒,结果打者被接杀。晚上吃了印度菜,同事带我去的,五道口向西几百米,叫恒河,非常好吃。印度老板的话我一句也没听懂,充分说明了我的英语水平还太低。

今天一天上班,乏善可陈。